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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回小院庭芜绿,柳眼春相续

时间:2020-04-25 17:57:08来源:清大诗词网 点击:

看久了会写诗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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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\04\07




今天读一首李煜的《虞美人》。


李煜的作品风格大致分为两类,一类是亡国之前,对宫廷奢侈生活的描写,一类是亡国之后,对美好往昔的追忆。


这首《虞美人》作于李煜亡国之后,彼时,其被囚于宋之都城汴京,行动被限毫无自由,且不能与任何旧臣见面,表面上虽被封侯封公,其实与阶下囚无异。




虞美人


风回小院庭芜绿,柳眼春相续。

凭阑半日独无言,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。


笙歌未散尊罍[léi]在,池面冰初解。

烛明香暗画堂深,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。


——李煜




解析



上片里,词人由眼前的春景引起心中所思,进而勾起了对往事的美好回忆,下片是对过往景色的描写,两相对比,表现出如今物我皆非的伤感之情。


这一年的春天到了,词人被禁锢在自己封地的住所,不得出门,毫无自由,只能独自在院里徘徊,感喟之余,他令人奏起丝竹之乐。管弦声里,他打量一下今年的春天。这是一个与以往略不相同的春天,是什么样子的呢?



“风回小院庭芜绿,柳眼春相续。”


他的住处并不大,只是一个小小院子,四角见方,自由的只有墙上的小小天空。一年一度的春风再次吹回了这个小庭落里,染绿了院内的青草,拂醒了睡中的花蕾。柳树萌发了纯纯的嫩芽,像睡醒的人一般,刚睁开久违的眼。


记得李义山有“花须柳眼多无赖,紫蝶黄蜂俱有情”,花柳无情,蝶蜂却有情,春风无情,春风里的人却是有情的。


他凭栏而立,望着这满眼多情的春色,半日默默无言。耳边的丝竹弹奏之声,渐渐捧起天上一轮新月。这一切是那么熟悉,将他带入了对过去的回忆之中。


“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。”他所留恋的当年又是什么样子的呢?



“笙歌未散尊罍在,池面冰初解。”


那一年的春天,歌舞升腾,美人在侧,席间美酒相邀,无忧无虑,自然不在话下。冬去春来,池塘里的冰面刚刚消融,美好的一年才刚要开始。



“满眼春光今又,惜物是人已非。烛明香暗画堂深,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。”


画堂深处,烛明香暗,那里见证了他最好的时光,也埋葬了他的青春。


“烛明香暗”,一明一暗,也代表了一昔一今,是他心底美好过往的浓缩,也暗含了他内心无限的悲伤。



“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。”


这时的他刚刚进入不惑之年,却因愁而两鬓添白,若人总是生活在对过去的回忆之中,只怕会过早地衰老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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